是不可能有的,不是么?”
见朱大典容色淡然,似乎并不因为被拒绝而恼怒,解席想了想,又把大家先前商定好的言辞抛了出来:
“不瞒您说,当初钱谦益钱大使为了和我们商定招安条款,从去年末谈到今年初,双方一条条反复商讨,方才定下来这几条――我们琼海军接受大明朝廷的招安,将已经夺占的吕宋,台湾诸岛纳入大明版图,并为其解决来自海外夷人的威胁,而大明则借琼州岛给我们养兵。双方签字画押,都有大印在上头的――这盖有天子玺印的诏书便是凭证。除此之外,我们不承认其它未经商定的条款。”
比起刚才高起潜不由分说以势压人,朱大典的态度算是正常了许多,既然他要讲道理,那解席也跟他讲道理。朱大典看了他半晌,忽然微微一笑:
“照这么说,你们琼镇兵马岂不是根本不用介入这山东乱事?”
“不错,我们的职责本不在于此。只是后来因为钱大使从中竭力相劝,说我们既然接受了大明的招安,总要拿出一份说得过去的功绩来。这才派出我们这支部队过来平定山东叛乱,也算是证明我们对朝廷的一片报效之心了。”
解席不慌不忙应道,随即便听到军帐中又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那些武将文官相互低声交谈,嬉笑声中隐隐只听“投名状”三个字不绝于耳――作为一支刚刚投降了朝廷的造反武装,迫切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和忠诚,于是跑山东来拿另外一支叛军开刀――这些理由都
三九六 奶奶的,终于开始讲道理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