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时,首先被吓了一大跳――这边当面几个人个个杀气腾腾,一行人都是全副武装,头盔胸甲皮护罩统统套在身上,更不用说手中火枪都有意无意指向对面――他们才不在乎面子,想起前天那个被一箭射中眼睛致命的倒霉鬼,他们都恨不得把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铁甲中才好,天晓得山东军里还有多少这样的高手
庞雨解席敖萨扬三人更是很拽的各自戴了一副墨镜出场,他们的想法是不欲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眼神,但在对面那老头儿看来这三家伙可是非同小可――明明遮住了眼睛却能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这南方短毛果然是有秘法在身啊
双方开始交涉,情况也正如庞雨等人所料的差不多,那老头儿一开始先是提出来想要投降――说起来山东叛军喊投降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他们总爱在占优势的时候大喊投降――进攻登州府时喊过一次,孙元化一时大意让人骗了府城;之后攻取黄县时又喊过一次,黄县丢了;第三次是在保卫莱州府时,这次莱州知府聪明了点,没有开城纳降而是自己从城墙上吊下去受降――结果只丢了自己的性命,城池倒没丢。
这么几次三番玩下来,山东叛军的信誉度早就没了,故此解席一听到这个“降”字,想都不想便当面拒绝:
“我们只管平叛,不管受降,你们要投降去找山东行营。新任的山东巡抚巡按,还有天子所派监军都在那头,只有他们才能决定是否受降。”
那老头儿脸色僵了僵,还想说些什么,
三八六 交涉(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