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往前冲。
不过他们之所以能这么镇定,却并不是因为这些叛军的战斗意志特别坚强,而只是琼州军前沿阻击部队和炮兵一样,都得到了解大长官“悠着点打”的最高指示:步枪的射击间隔都在三到五分钟以上,而火炮就更离谱了,每隔十到十五分钟才会响上一声,就连步枪远程齐射活动,搞了几次之后都暂时中止――唯恐这边火力过猛,把还没完全出城的叛军给吓回去了。
因此在对面叛军眼中,虽然诧异于眼前这支古怪官军的火器射程之远,对于另一个重要指标射速却没什么意外感受,反而觉得比自家的熟练火铳手要慢了不少,不过想想看也能理解――能打这么远的火铳,装药上弹肯定更麻烦一些,射速慢些也正常。
尽管这边刻意的减轻了攻击强度,但正遭受打击的山东叛军可不这么想,他们只有拿出最大勇气,才能顶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次飞来的枪子炮弹继续前进,而不是当场溃散――且先忍耐一下,等到了己方兵力能发挥的地方,就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叫这帮仗着器械精利欺负人的混蛋知道什么叫数量优势――叛军中从头目到小兵,无不这样恶狠狠念叨着。
而在山头上举着千里镜观战的那几位大明使者对此也是深有感触,在第三次交换千里镜时,赵翼一边恋恋不舍将手中金属圆筒递给孙昊,一边在他耳旁悄悄评论道:
“原来这就是所谓‘钢铁和意志的较量’啊……他们短毛军的战法可真是恶毒。不向前冲
三七二 走马取登州(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