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去的远了。
…………
等客人们都进了内院,外头大门一关,门口一帮闲汉登时围拢过来。
“白二陈七,运道不错啊,没说的,明儿个惠风楼早茶你们俩请了!”
“两个人合请哪行,至少一人一天么……”
一帮人围着他俩起哄,陈七只是傻乎乎跟着呵呵笑,白二却要灵活许多,拉住陈七手道:
“师弟,我看你那银钱和我的似乎不太一样,拿出来瞧瞧?”
陈七也没多想。把那银币放到白二掌中,两相一比,果然大不相同――不但比白二那枚重了许多,花饰纹样也更加细致。这边众人都不识字,看不懂上面的面值。但白二的银币颜色黯淡,一面有字一面光板,而陈七那枚不但银色鲜亮许多,除了正面有字外,反过来之后在背面还刻着一个非常精致的人脸像,头戴冠冕,好长一张马脸,下巴都快要勾出来――民间大都没见过朱元璋的标准像,但传言总是听说过的,当即便有小伙计惊叫出来:
“啊?这莫非是……太祖爷朱皇帝的御容?”
众人都是一惊,还没想明白要不要下跪,那白二已是将手掌一合:
“诶,兄弟,你家嫂子早就想打一根银簪子,却总是找不到好料,正好这块银饼子成色十足,咱俩换一换吧……明后天惠风楼早茶都算我的。”
也不等陈七回答,白二已经抬手叫道:
“明天,后天。惠风楼两天的早茶,
三五九 福威(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