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则――按照我所制定的公司制度:公司将会尊重,并且努力让每一个人的价值都得到最大体现。‘玻璃天花板’也许仍会存在,但绝对不是不可打破。只要有能力,有贡献,无论他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无论他是出生于十七世纪还是二十世纪,每一个人的努力和付出将得到应有回报。”
“你的意思是说要给他们平等待遇?和我们完全一样?”
人群里一个小伙子忍不住跳了起来,满脸震惊之色。茱莉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是的,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不行,我绝不同意!”
那小伙儿大声叫喊道。但茱莉唇边只是泛起一丝淡淡微笑:
“当然,那是你地权利。但我也有我的权利,和你的想法不一样的权利――而且历史已经证明……谁才是正确的。”
稍微顿了一顿,茱莉又把目光转回到凌宁身上:
“刚才你问我如何才能保证她的忠诚,这就是我地回答――作为一个女人,当她的事业,她的爱人,家庭,将来还有孩子,统统都和我们这个团体紧密相关的时候。当她所珍爱和重视的一切都已经彻底融入到我们这个大集体的时候。她还有什么理由去背叛呢?如果连这样你们都还觉得不可信,那么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可信的?”
凌宁耸耸肩膀,举起双手示意投降。会议场中一片沉默,过了许久,文德嗣看向解席:
“老解,你的想法呢?你也赞同
一七十 听证会(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