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交涉终究绕不过去啊,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谈条件吧。”
老敖举起那份总督告谕,最近几天来他天天研究,几乎快把那上面的文字给背熟了――哪怕是晦涩古文。
“限制居住和交出船只这两条肯定是做梦啦,但第一条,我听那个锦衣卫的意思,搞不好是随便扔个人出去当替身就行――欺上瞒下官场惯例么。”
“替身也不行,我们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宽恕。决不能在名义上承认自己是反贼,更不能对明王朝示弱,否则对方只会得寸进尺。”
解席对这方面倒是看得很通透,态度也很坚决。
“这份告谕上地条件我们完全不能接受,一条都不行!”
敖萨扬无奈摇摇头:
“如果统统拒绝地话,和他们就没什么可谈得了。”
“那也未必。”
从开会以来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赵立德同志终于发言了,而且一开口就出言不凡:
“我不明白大家为什么光盯着一份文书不放。文书是死地,怎么看也多不出字来。但那两个使者,连同他们的随从可都是大活人,稍微下点功夫,得到的信息肯定比这张纸上要多得多!”
转头又看向解席庞雨等人,阿德毫不客气的指责道:
“你们也是莫名其妙――既然把人关起来了,那怎么还能关在一起呢?让他们互相商量互相鼓励?连最起码的分头关押隔离侦讯都不知道?”
阿德这番话真
一五六 又一件惊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