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头儿再次摸了摸额头冷汗。当他把那份表格拿去给下面人抄录,好发往各个县城时,下面办事小吏也都给惊到。
“哇,严主簿,这个……似乎……没必要吧?”
在小吏们看来,短毛此举实在是有些多余――开玩笑,官府什么身份?肯跟大户打个招呼,解释一下已经是非常开恩了。还开这样的单子给他们?那简直是丢脸。
但老于世故的严文昌却正容回应:
“不然,此举实在是高明之极……”
刚才老严一看到这份资料,就明白了对方此举的含义――和他在文告中特别注明那王家并未被灭门一样,短毛的目地也是在于安抚其他大户,免得他们起了兔死狐悲之心。但他们的做法,显然又比自己技高一筹。
――除了亲戚朋友之外,其他富户对王家人的生死问题其实并不在意,他们甚至也不会在乎王家家产地实际流向――反正也到不了他们手中。他们所最担心,最害怕地核心问题应该是――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而短毛则用这份非常详尽的表格回答了他们地疑惑,表格中的内容其实无关紧要,但这份表格本身却说明了一点:短毛不是土匪,他们是有规矩的,他们严格按照规矩来行事。只要大户们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自然就会放下心去。
只要有规矩存在,他们就可以想办法去学习,去适应――毕竟,这些人能够发家致富,本身就是能够适应大明朝规矩的结果。
一四一 不知腐鼠成滋味, 猜意鸳雏竟未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