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肯定会四下流传,而你们所要做的就是证实。”
做了几十年基层工作的严大主簿登时一哆嗦,就连旁边没有离开的王辛芝和卢劲娄二人都面面相觑。
“这个……庞先生,这岂不是鼓动他们起来闹事么?此事一传开,四里八乡肯定大乱啊!”
面对卢二愣子不太礼貌地质疑,庞雨只是淡淡一笑:
“如果手下农户始终安安静静的,那帮地主老财的精力岂不是要用来对付我们?”
拍了拍老严的肩膀,庞雨依然是笑眯眯的,但口中言辞却毫不轻松:
“总而言之,老严,这一次你们做宣传的重点就是:要让那些富户们感到害怕,必须要让他们明白这样一个现实:他们所面对地威胁,绝不仅仅是这边两百来个短毛,也不是什么厉害火器,而是整个琼州地区。数十万的贫苦大众。他们手中那点子人力物力,和人民群众地汪洋大海相比,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如果不想在这场大风暴中被淹没,就只有同我们合作这一条路可走!”
严文昌目瞪口呆,呆立了半晌,方才苦笑着接命:
“是,老朽明白了。诸位先生已经拥有那火器雷霆之力,却还要借百姓之大势。这借势借到如此地步,天下又有谁可当之……”
“当然,这中间分寸,老严,还要靠你们这些有多年底层经验的老手来把握。”
庞雨恭维他一句,但严文昌恍若未闻。
“投鼠而不忌器……正
一四零 酒后闲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