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脑门子的冷汗,立即清醒过来。
那天大战之前,他一时激动下随口说出的狂言,除了在场的现代人同伴外,就只有程叶高,李长迁两个明朝人听见了。后来他们也曾问起,这边自然是想办法支吾过去,一直都没下文。原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到,这话却居然已经传到了琼州府的商人耳中……
“呵呵……哈哈……”
老解只好仍然像上次一样敷衍,好在这位许员外估计也喝得不少,迷迷糊糊让他们把话题揭过去了,也没再追问。
一行人回到前厅,席面已经重新换过――这种正式酒宴是要换好几次台面的,除了菜式,连餐具碗筷都要重新换过,非常的正规化。哪像现代,象征性给换个盘子拉倒……
中途客人还能出去转转,顺便上个厕所什么。许府花园甚是漂亮,虽然不便进入后园,透过花棱窗却隐约可见里面花草山石,芭蕉翠竹,颇有江南园林风韵。这里的厕所也非常干净,燃着气味怡人的薰香,连坑里都垫着厚厚香灰,一点没有传统中国茅厕的“韵味”。
胡凯在上厕所时还发现里面放了一小碟干枣子,拿起一个看了半天,犹犹豫豫的正打算咬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却被后面刚好进来的敖萨扬一巴掌打掉。
“别丢脸――这是给客人们用来塞鼻子的。”
“啊?你咋知道?”
“傻阿六,平时多读点书就知道啦。”
敖萨扬在胡凯面前只是随口一笑,回
一二七 应酬?原来俺们都是乡巴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