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那些被邀请的本地士绅基本全部到齐,固然是有严文昌等人竭力帮忙的因素,但更多数人还是冲了这位神医的面子,毕竟这年头谁都不可能保证自己不得病。很多人进来之后就纷纷去同石大夫打招呼,套近乎,反把庞雨等在请帖上署名的正主儿给撂到一边。
好在庞某人并不在乎这种面子问题,现在他正好有机会躲在旁边冷眼观人。不过这时候他的眼光并没有落在哪位客人身上。而是正盯着一个以主人身份自居,与几名士绅相谈甚欢的明朝官员死瞧……
“嘿。这鸟人居然死皮赖脸留下来了,还真小瞧了他。”
老解也看到他了,正是那个姓王地二百五,原以为他会痛痛快快辞职,你好我好大家好。没想到此人却是每天坚持照常上班,搞得老严等人看见他都挺尴尬,相信他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但就是不走,旁人也无可奈何。
“这个人可不简单啊。”
这些日子以来,庞雨抽空对这家伙的情况做了些调查,结果却令他颇为吃惊。
“此人姓王,名璞,字介山,万历四十六年中地举人,他中举时拜的房师可是大大有名――是东林巨头左光斗。”
“他是东林党人?”
解席的双目一下子紧缩起来。东林党在明末的名声可太响了,而且说实话――不是什么好名声。
“此后在崇祯元年中的进士,和那位史可法既是同年,又是同门,据说私交也不错。”
一二零 我们的来历(shang)(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