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后几天,工程组,军事组,以及那些西洋俘虏地主要工作都是打捞沉船。在红牌港内的简单些:用小舢板配合大木桶,船员们反复潜入水下,把连在木桶上的绳索绑住物品,一批一批拖上岸去。
至于外面那艘,可就不是光靠这个年代的技术所能打捞的了。经过商量以后,大家决定――就让琼海号上存留的最后一批柴油为此发挥余热吧。轮船上有一套潜水设备,修船底用地;再借助船上的电动马达和氧气泵等设施,应该能胜任打捞工作的。
那位安德鲁船长有幸登上了琼海号进行协助,因为穿越众需要一些熟练水手充当潜水员去进行水下操作――水下操作对体力的要求非常大,此外在已经崩坏了的Flute船内部行动,如果不了解这种船的构造就非常容易出事,危险性很大,所以才想用西洋水手。
这艘大铁船对那些十七世纪水手们的吸引力怎么形容都不过份――老杰克这边才刚刚露出一点口风,那些西洋俘虏就闹翻了天,包括安德鲁船长在内,那艘安娜公主号上的所有船员都非常乐意登上琼海号来干小工,哪怕让他们做最低级的奴隶水手,天天顶着大太阳刷甲板都愿意。
不过,出于安全起见,军事组只给了他们十个上船名额。结果安德鲁理所当然的占据了第一个位置,而其他九人也都是公主号上地高级海员,以至于港口内部打捞事务几乎无人负责。到最后,负责人力调派地阿德不得不威胁说:如果港口内打捞做不好,你们这些
七九 住宿安排,以及两位船长的初次会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