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两门氧气瓶迫击炮先后打响,在那艘EastIndiaman大海船前后位置分别激起两朵大大地浪花——均未命中。
“手潮了点哦,兄弟。”
专门来帮忙搬炮弹的解席嘲笑着老伙计,马千山则呸了一声:
“本来就是实心的校准弹,炮位和目标都在移动,第一炮就能打出跨射,不错了。”
说着。老马亲手把一发高爆榴弹塞进炮膛。
“接下来才是表演时间!”
伴随着老马信心十足的宣称,口径为209mm的迫击炮再度发言。一道抛物线拖曳长长白烟还带着尖啸声划破长空,准确无误坠落在那艘“东印度人”的甲板上。
一团火球腾起,接着才传来爆炸声。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看到木板碎片与人的肢体同时从火光中飞出,巨大地木壳船身猛然晃动不已,风中隐约传来荷兰人的嚎叫。
琼海号这边则是一片欢腾,大家都冲着中部甲板炮位方向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老马,好样地!”
“废话。老子整整五年半的辛苦可不是白练的,当年咱们可是连美国佬的‘尖叫秃鹫’都打算用大炮硬搞下来!”
马千山得意洋洋自夸道,不过接下来林深河的一炮却打空,炮弹在距离对方船舷仅仅四五米外的地方落水爆炸,激起大片水花。
“哎,真可惜。”
深衙
六八 一边倒的大海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