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官员从不手软,现在虽然不象太祖爷那会儿搞剥皮实草了,大辟之刑却还是免不了的。去年处置魏阉余党,不知道有多少官员仅仅因牵连就掉了脑袋,程叶高虽然远在海南,却也能从同僚故交的书信中感受到那股凶厉之气,此时想起犹觉颤栗。
从程叶高地角度出发,要想保住自己的脑袋,唯有说动这伙短毛投降朝廷――这是他和李师爷商量半宿得出的共同观点。
然而旁人不清楚,他们两个却再知道不过――这些短毛可不是傻瓜,先前几次提到招安话题都不感兴趣,如今大兵压境之下再说投降,岂不是任人宰割的局面?都用不着开口去说,李长迁师爷就一口断定,那些人肯定不会纳此下策。
无论成不成,关系到自己的脑袋,总还要试一试,最终程叶高还是拖上李师爷硬着头皮前去拜访。结果却连门都没能进得去,那些短毛说话也很直接――马上要打仗了,他们要全力备战,暂时不能接待客人了,敬请原谅!
程李二人郁闷回转,李师爷带了眼镜视线良好,匆忙中一眼还从门缝中隐约看到那些短毛似乎是在挖坑掩埋什么东西,回去后他把这话跟东家一说,两人同时长叹一声,这哪儿是备战的样子啊,分明就是要逃跑么。
这边两个明朝文人面面相觑,那头解席把他们应付走之后,却又匆匆回到院子里,继续听北纬给他们讲解**的埋设方式。
原本大家都以为所谓埋伏无非是在路上掘坑,往里面埋入**包,等
五一 挖坑的技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