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毁于旦夕?
赵达忧心忡忡之际,就听单飞道:“这架织机很有些年头了。”单飞看得出那织机是寻常之物,使用年限甚久,多处有磨损的痕迹。
曹操本是木然,闻言方道:“这是丁香用过的织机。”
单飞“哦”了声。他不是心理医生,却看出曹操的心事重重,“丁夫人……如何了?”
曹操没有回应,半晌才道:“我这一生,行事少有规矩,亦是难言对错。”
单飞知道人之称谓多是社会等级层次的反应,哪怕天皇老子面对知己真情流露时,恐怕也少自称为朕,因为有点脑子的皇帝都知道,若是那般自称,就不是在和朋友平等的说话。听曹操不用“孤”字自称,单飞暗想这会儿的老曹倒没有官派架子,很像是和知心朋友交谈的样子。
涩然笑笑,曹操又道:“旁人如何评说我无关紧要,我自认做的很多事情问心无愧。当年朝廷征我为典军校尉时,我想的只是为国讨贼立功,图死后得题墓道:‘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平生之愿足矣。”
他说话时没有回过身来,单飞只看得到他眼角的皱纹、鬓角的华发还有那孤独的身影,他那一刻倒相信曹操说的是真心话。
“可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曹操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单飞。
单飞微惊。
他记忆中的曹操,着实不怒自威,这本是大权在手多年养成的气度。若非如此,历史也不会传下
第982节 曹操的请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