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不平?任由审配对孤肆意羞辱?还是任由此事过去,当作全然没有发生?”
他说到最后,神色萧冷,“孤不忌惮以最残忍的走向来猜测对手,亦想敌人能少做些残忍的事情,但疆场本如此,敌人只比孤想象的更加残忍,孤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可为了取信归附孤的手下,孤可以做很多事情。”
“包括明知那些盾牌兵会死,你也一定要他们去做抢尸这种事情?”晨雨反问道。
曹操脸有怒容,许褚更是愤怒,暗想这种事情谁能完全料定?可能会有,但因为可能而不去做,那就根本不用去做任何事情。
“那晨雨姑娘觉得孤应该怎么做?”曹操冷然反问道。
晨雨未答,只是叹口气道:“你和曹棺真的很像。”
“什么?”曹操倒有些不解。
单飞见晨雨将他想问的事情说出来,一旁苦笑道:“司空,晨雨的意思是……我们或许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许褚忍不住喝道。他跟随曹操多年,一直对曹操忠心耿耿,更对曹操行事无条件服从,见晨雨、单飞竟有质疑曹操之意,暗想这种年轻人会有什么高见,不由屡次喝止。
曹操亦是双眉微竖,似有怒意的样子,有虎卫入内道:“司空,于将军、曹洪将军还有张郃将军等人均已奉命到帐外。”
帐内微静。
静中带点儿难言的尴尬。
曹操双眉缓平。神色间有些
第206节 论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