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前,颤颤巍巍的坐了下来。
李长卿依旧是一句话也不说,伸手解开了常服的风纪扣,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从贴身的衬衣兜里摸了一个皱巴巴的药盒来,很普通的《新康泰克氨麻美敏片》的药盒,但盒子里装的却不是感冒药,而是一板没有名字的胶囊,上面也没有写用法用量和注意事项这些,甚至连国药的批准字号都没有,就像小作坊生产的三无产品。
李长卿抠了一颗胶囊出来,从中拧开,胶囊里是一些红色的颗粒,像朱砂一样。
他将这些红色的颗粒倒进了余敬安之前接的那杯水里,也没搅动,这些颗粒便迅速的溶解了,就像血滴在水里扩散,很快整杯水都变成了血红色。
余敬安看着杯子里的红色药液,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这药不仅看起来像血,味道和口感也像,不是那么好喝。
但想起这药的奇效,他毫不犹豫的端起了杯子,咕咚咕咚几大口,将其喝了个干净。
药液入肚之后,就像烈酒一样,烧蚀着肠胃粘膜,但他从未喝过这么烈的酒,更像无数的毒蚁在体内撕咬,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他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冷汗也从发根渗了出来,头皮感觉又凉又麻的,这时李长卿伸出了一只手来,按在了他头顶之上,那张憨厚而孤傲的脸上也多了一份虔诚,就像大师给人抚顶受戒一般。
国人有个习惯,或者说忌讳,男人的头顶摸不得,不吉利。
在某些地方,
第五十五章 李长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