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靴,一生也就只有这一次。
她是他的发妻,一个是一等公爵的嫡出长女、一个是年少登基的英俊君王,他们门当户对、年纪相仿,原是天作之合,理应恩爱百年、共看这大好河山,可为何,最终竟变成了今日的模样……为何……
永巷深深,宫灯摇曳。周宜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他总是唤那贱人“瑶敏”、“瑶敏”……不管是独处之时,还是有外人在场之时,一声声、一句句,叫得那样柔情亲切。可是对她呢?自打她初入宫的那天起,他从未唤过她的闺名。
以至于时日久了,她也忘记了自己到底叫什么。她只记得,她是周家的女儿,她是风国的周氏皇后……然而今日,这“皇后”二字,也不再属于她。她的母家、她的夫君,又将她变成了“慎妃”。忽然,她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被侍卫们拖着,仰头看着未央宫头顶的夜空,繁星、弯月,原只是那么细细的一条儿,憋得人透不过气来,却又缭乱得花了人的眼……
身旁,不知道是哪一个宫里传来“咯咯”的笑声,银铃一般,畅快无比,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她……
罢了,罢了……这未央宫里的天、这未央宫里的夜、这未央宫里的一切……不过如是。
宫深夜沉,不如睡去……
……
宸王披星戴月地赶回了昭德院,果然见昭德院里的灯亮着。满心欢喜地进了元
第六百四十七章:一声叹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