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来:“本王常听外祖父夸赞黄伯伯的忠心,刚刚祖父还说,这些人里,最能靠得住的,也就是黄伯伯了。所以啊,黄伯伯您身上的担子,可是重得很哪……”
“为国公和殿下做事,乃是下官的本分。下官不怕担子重,只盼能为国公和殿下尽一份力。”黄敬德忙抱拳道。
庸王叹道:“有黄伯伯此言,本王就放心多了。外公果然没有看错人哪!黄伯伯,一旦事起,你既要帮本王和外公对付宸王那边,又要帮本王盯着咱们这边的人,着实辛苦了你。且也要提起万分的谨慎才行,事关重大啊!”
庸王又拍了拍黄敬德的肩膀,道:“这也是为什么外祖父再三交代了,一定要先叫黄伯伯过来,先把情况和黄伯伯交代一番。”
黄敬德忙施了一个臣子大礼,道:“承蒙国公和殿下器重,下官定当全力为之,不辱使命!”
庸王随意笑道:“好了好了,无需多礼。外公信得过黄伯伯,本王自然也信得过。估摸着其他人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到,黄伯伯,且坐下等一会儿吧。”
“多谢殿下赐坐,只是下官不敢僭越,还是站着候着更自在些。”黄敬德道。
庸王笑笑,道:“那好,本王也不为难你。”
这老家伙年近五十,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军人那些豪放痛快的性子在他身上不多见,但朝堂老朽们迂腐谨慎的做派,在他身上倒是随处可寻。
老家伙自己没
第六百二十二章:鸠占鹊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