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清风却也不敢说什么事儿也没有,反而像是故意将事情说得严重似的,说了这一番话出来。
皇上听了孙清风的话,反而更放心了些。对这些太医的品性他并不了解,此时孙清风这么说,他只以为孙清风是个耿直的人,不敢故意说轻病情罢了。也便宽和笑道:“既然能调养好,便不是什么难事,细心调养着不就行了?对孙卿的医术,朕信得过。”
“可……可……到底是因为微臣的解药不到家,才使得陛下受到这番损伤。这三五年里,尤其是这一阵子,陛下的身子定然难受得紧哪……都是微臣的过错,恳请陛下责罚……只是……只是还望陛下能留微臣一条命,让微臣将陛下的身子调理好。不然微臣心里惦记着陛下,怕是难以瞑目啊……”
在床上平躺了这一会儿,皇上的身子已经好受了些。虽说体内还有隐隐疼痛,但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翻涌着的剧痛,全然在可以忍受的程度内。因而听了孙清风的话,态度便更加宽和,笑道:“孙卿不必惶恐,朕必将赏赐于你,岂有责罚之说?你且退下,尽快给朕调配一些治疗的药来。”
“是!”孙清风重重叩首,道,“微臣多谢陛下饶命,多谢陛下……”
皇上没力气和他说太多,只是虚弱地一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孙清风也不多留,好像急着为皇上配药似的,匆匆退下。
孙清风退下后,皇上却是眉头紧锁。以此时的情
第六百一十七章:长痛短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