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吩咐李忠贵:“忠贵,把箭拿给靖王看。”
“是。”李忠贵应了一声儿,将那被包着“靖”字的箭,原样不动地递给了靖王。
靖王接了,自然知道父皇让他看的,是包着的那个字。拿下包在箭上的布条,只见箭身上,赫然写着一个“靖”字。但这却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并无什么意外之感,也没必要故作意外惶恐。只是双手端着箭,跪地道:“此事并非儿臣所为,还望父皇明察!”
“可这箭身上的字,该如何解释?”皇上的声音和神色都很平静,并非是认准了靖王的意思,但却也并非相信他与此事无关。
“儿臣不知。”靖王并未多做辩解。这事儿,明摆着是有人陷害他,能有的辩解,也不过就是“儿臣被人陷害”。可这话,如果父皇相信他,不说,父皇也能料到;如果父皇不相信他,说了也是狡辩。
他自然不觉得父皇对他会有多相信,于情,父皇不相信任何人。但于理,以父皇的英明,应该不会认为他有这么做的必要。
见靖王没有多做辩解,这时候,在情理之中理应为靖王辩解的宸王,却也并未多言。只是跪地道:“父皇明鉴,这事若是四弟做的,则儿臣也脱不了干系。因自从入林子起,儿臣就一直和四弟在一起。但无论儿臣还是四弟,都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
庸王见此,竟然也随着宸王一起跪下。学着宸王的样子,并未有多么惶恐和恳切的帮忙开脱之言,只是诚恳
第六百一十三章:谁是凶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