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很难将事情弄大。只有父皇不触觉他,大哥才有行事的由头儿,才能说他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若是大哥只提出降他的爵位、或是软禁他、降旨斥责他的要求,父皇在懒得查清的情况下,也就由着大哥的意思了。
唯有这一要求,父皇不能同意。父皇不会随意杀自己儿子,这是一点。另一点,便是,当这要求提出的时候,大哥和父皇,便已经决裂了。当这要求提出的时候,父皇就已经对大哥寒了心。哪怕大哥所奏的事情是真的,父皇也根本不可能向着大哥说话。
大哥,你这般自找绝路,值得么?
直到看着皇上掀开床幔进去了,宸王才向父皇施礼道:“儿臣告退。”
靖王也随着宸王施了一礼,到了声“儿臣告退”。豫王就只是向皇上施了礼,于礼数上不差也就罢了,是一句话也没和皇上说。
“三弟……”转身往回走之前,庸王很有深意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父皇对你如此爱护,你可一定要对得起父皇啊。”
“不劳大哥提醒。自己的父亲,自然要敬爱着,岂有对不起之理?”宸王心里很烦乱,再没心思和他大哥客套什么。
有一瞬间,他几乎想要就在这儿、就在此刻、就在父皇面前,揭露了大哥的意图。可,看向明黄色的床幔一眼,他没有这么做。
那耀眼的明黄,代表着两个字——天下。
他,想要这天下。
更何况,那
第六百零六章:言语如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