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李忠贵来传话之时,他还以为皇上忽然想起他了,好生欢喜。一腔期待地进了宫,待到见到曲福城,又见皇上是这样的态度,便瞬间跌到了山崖下。但是这般大起大落的落差,他已经无暇顾及了。此时只是在想,他怎么才能把自己摘清……
这狱卒之前嘴硬的辩解,其实是可取的。就只说他是在做分内的事,饭菜里的东西,又与他何干?
当然,他不能以饭菜为由头儿,他又不是派饭的。而且既然曲福城已经招供了,他再说什么没给曲福城传字条的话,显然是不可信的。皇上虽说不至于像对待这个狱卒一样,直接让人将他拖出去乱棍打死,但是也一定会动怒。
所以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情他不能做,手段太低了些。要先让皇上相信了他的话,这样他才能把自己摘清出去。先将的确给曲福城传字条的事承认下来,皇上便会觉得他的确诚恳,认罪态度好。等皇上对他有了初步的认可,他再开始为自己辩解。
承认做过传字条的事情,可以,但是他并不知道那字条里是什么啊,其他的,让他如何承认?只是你太子让他帮忙传个东西给曲福城,他身为臣下、身为太子的连襟,理应帮这个忙。他只是尽到自己的本分而已,至于这字条中的内容,又与他何干?
细想了一番,便确定了要用这个法子。只不过到用的时候,还要格外谨慎一些。言谈上可不能有半点儿纰漏。
李忠贵自宗人府里
第四百五十八章:诸多牵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