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父皇非想从他身上挑毛病,也挑不出什么来。
到了刑部,在刑部衙门私下里提审了曲福城。自然是他两人的私下交谈。一是因为曲福城说这事是机密,只能和太子一人说,二是也没人敢在太子身边儿听什么,那样不是等同于监视太子吗?谁也没有这个胆子。
太子让曲福城将他拿出的小册子都抄了一遍,将自己带来的那册子放在怀里揣好了,将曲福城抄好的一长卷儿卷起来拿在手里。又低声嘱咐了曲福城几句,便皱眉离了刑部衙门的后堂。
在自己的马车里,将自己带来的那个小册子给烧了,只带着曲福城抄写的东西进宫去。
一脸凝重地进了御书房,给皇上施了礼。皇上让他起身之后,没问他,他便不吭声儿。
皇上见太子皱眉不语,便靠在龙椅上问道:“曲福城怎么说?”
太子支吾道:“曲福城说的,倒真是一件大事儿……只是儿臣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一是儿臣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二是,儿臣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由儿臣来说。只是即便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假,儿臣也不可能亲自去查。想着这事情到底非同小可,就算儿臣不愿意在父皇面前卖弄什么,却也不得不说。到底如何处置,该让父皇亲自定夺。”
“你说。”皇上只简单地说了这两个字,对太子的这一番支吾,完全没听进去似的。
太子也不罗嗦,痛快地应了一声“是”,便说道:“儿臣在刑部
第四百五十二章:搬石砸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