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就是一件惹人关注的事儿,有心之人度量时机观望着,无心之人就只是看个乐呵。容卿去宸王府看自己的女婿,却被自己的女婿拒之门外的事儿,很快便散布开来。
有心之人听到的,是宸王这次拒不见客的坚决,自然不敢再上前来求见。无心之人呢,则是作为茶余饭后的闲聊罢了。
几个平日里和宸王关系不错的大臣,知道宸王闭不见客,便只能递了拜帖上去,问宸王安好,也算尽了心意。自然也是经过了仔细一番衡量才这么做的。如工部尚书这些,平日里和宸王在明面儿上有过公干往来的,自然不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那样反而显得太刻意了些。但那些平日里,于明面儿上和宸王没有公干往来的大臣们,见了宸王这态度,便也不敢贸然有所举动,仍旧继续持观望之态。
待到初八开朝,宸王称病不去上朝,朝中大臣们,自然将宸王的态度摸透了,看出宸王是在故意避风头呢。
宸王这称病不朝,一拖延就拖延了五日,直到正月十三才总算千呼万唤始出来地在朝堂上露了脸儿。
这几日未上朝,也避过了那最为敏感的曲福城贪污一案。皇上革了曲福城的官,命人将其押解归京入大理寺审问。将那在吏部行走的张公子也一并革了,但因其的确是中过举人的人,只是拖关系买到了一个官职而已,也不是什么大罪,便只是判了逐出京城,再不得参加科举而已。
此事,看起来是一个终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下策失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