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中满是嫌弃之色。
这时候说这些话,不是有些太不合时宜了么?这可不是摆身份的时候。在这时候,该做的不是弱化她们的身份,让京兆尹以断案为主么?
她这话一说,京兆尹自然还是要围着她们的身份说上几句,弄得大家都尴尬。
“去岁的正月十五花灯节,圣上恩典,邀了百官去未央宫用宴。下官官小位卑,当时只在雨花台外,二位殿下一定没有见过下官。但二位殿下月仪高贵,下官却是有幸见着了,记忆犹新。”岳槐只好先放下了审问犯人,和风北怡客套道。
“远来是去岁的事儿,倒是我们记性不好,忘记了”,风北怡笑道,“大人就只管审案就行,千万不要顾及着我们。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就当我们不在场就好了。可不要因为他偷的是本公主的东西,就加重了给他的罪责,也不要因为我们在场,怕吓着了我们,就减轻了他该受的责罚。只管自在一些便是。”
“是是……”岳槐连声应道,“下官遵旨。”
但这脑子里,可是愈发的糊涂了。如此一来,可是到底该怎么审呢?
听了风北怡这故作明白,但实际却是把事情越说越难办的话,雷千琉对这位公主,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他最讨厌的就是不懂装懂、不聪明装聪明、自恃身份自以为是的女人。好么,这女人却是把所有他讨厌的点全都占上了。
风北凝也觉得风北怡的这一番话说得
第二百八十九章:天壤之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