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神情平静地接受着容菀汐的打量,并无什么不适之感。柳美人则是一贯的冰冷高傲,任凭你的目光怎样落在我身上,我就当做没看见,我自做我自己世界中的女皇,谁人都不能影响到我。
冯雅意也是如同赵姑娘那般,依旧很得体地坐着,脸上并未有什么别扭的神情。卢采曦呢,捏着帕子在鼻子下按了按,目光里隐约对她这一番打量有些许不满。
薄馨兰嘴角含笑,端坐如常。
这一番打量下来,容菀汐才笑道:“好些日子没见,姐妹们都更美了。看得我直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下去!”
“妾身们不过是粗鄙陋质,卯足了劲儿地用脂粉和首饰装饰着,哪能和娘娘的天生丽质比呢?”齐姑娘笑道。
容菀汐笑道:“若说真正的天生丽质啊,非柳美人莫属。柳美人身上的气度,就如天女下凡一般,我们是比不上的。”
柳美人平时寡言少语的,虽说不太合群儿,但却也不得罪人。拿她开个玩笑热络一下气氛,最是无妨。
大家借着容菀汐提起柳美人的由头儿,问了些三淮之事,都是听一个新鲜,为了凑热闹罢了,谁也不是真的在意。她们在意的,都是容菀汐此番叫她们过来的意图。
府里都在传,说昨儿的晚宴上出了事儿。翎王喝醉了酒,把初夏当做了自己府里的侧妃,欲要在草丛里行那不堪之事,恰好被太子妃给抓了个正着儿。翎
第二百六十九章:刻意试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