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是去喝花酒了、还是去后宅其他女人那儿了?又或者只是回问柳斋独处去了……
心乱了片刻,容菀汐平静了心绪,重新拿起了绣针,一针一线,平静地走着……
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容菀汐放下了手中的绣活,吩咐一旁的知秋和初夏:“知秋,你去把府里所有的姬妾都叫来。初夏,收了圆桌儿,摆上椅子。今儿我得和她们好好聊聊。”
要将声势做大,才能给宸王提个醒儿,我是被人给害了,我也委屈着呢!而且越是把声势做大,那真正行事之人,心里才会有慌乱之感。
谁人的心都不是铜墙铁壁,就算心里承受能力再强,经过三番五次地敲打,也难免不会有些着急。
一旦有了着急之感,能不能露出马脚来,就不是那人本身能说了算的。
宜兰院里。
冬雪正在和薄馨兰说着听到的情况,说完,肯定道:“娘娘,奴婢昨晚就只戴了一根银簪而已,这银簪如今还好好儿地戴在奴婢头上呢,娘娘您看……”
冬雪指了下自己头上的银簪,急着要把自己的坏事儿的嫌疑给刨除出去:“奴婢不可能掉了什么东西啊。”
“你的腰间,荷包里,都查看过了吗?”薄馨兰问道,声音,已经有些沉重之感。
但冬雪不慌不忙地肯定道:“娘娘,奴婢都看过了,真的没有掉落任何东西。为了走动的时候不发出声音,奴婢昨晚根本
第二百六十八章:事后线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