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儿。
但是因为一夜睡得舒坦,早就没了和宸王较真儿的意思。笑道:“差不多行了啊,我不是都和你道歉了吗?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儿呢?”
宸王拿着衣裳的手顿了下,但是随即,只是摇摇头,并未搭理她。像是没她这个人儿似的,穿好了衣裳,走了。头不梳脸不洗的,饭也没吃。
容菀汐看着打开又关闭的房门,开了一旁的窗子,去看宸王的背影,心下好生费解,也好生……堵得慌。
宸王这是干什么呢?和她耍小性子呢?怎么弄得像个女人似的?矫情什么呢……
偏得她又很在意宸王的矫情,竟然把他的态度放在了心上。原本很顺的心气儿,被他这么一闹,瞬间憋屈起来。
看着宸王出了昭德院的院门儿,不是往后宅方向拐,而是往前头儿去了。容菀汐忽然放了心似的,松了口气,吩咐等在门口儿的初夏和知秋道:“进来吧。”
关上窗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感觉,好悬没给自己一个耳光。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儿,强迫自己把这一大早儿就有些混乱的情绪,给抛出去。
心事重重的,由着初夏和知秋伺候她洗漱、梳头、用过了早饭。
初夏和知秋见她有心事,也就不多嘴,安安静静地服侍着。
撤了早饭,容菀汐叫住了初夏,拉着她的手,郑重感激道:“昨儿多亏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挺身而出,事情怕是要闹大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单方冷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