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初夏?
先前她还担心,翎哥哥对事较真儿,遇着了这样的事儿,或许只会一言不发地在心里盘算着真相,非但不会出言帮忙,反而会因一些不太适宜的态度,而把事情给弄得更糟。
所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由着初夏说,她早就仰慕翎王,趁着翎王酒醉之时,想要以身相许。这是最坏的打算。
她知道,一但在对峙中,翎王处于不言不语只皱眉的状态,初夏就只有这么说,才能把是她和翎王在草丛中的事儿,给坐实了。初夏很聪明,其实在她跪在地上向自己认错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吧?
但所幸的是,翎哥哥没有因追求真相而一味的置身事外,而是糊里糊涂地将这事儿应了下来。
原本她想的是,不能让初夏先认罪,而是要引得翎哥哥反应过来,将这事儿的责任先揽在他自己身上。毕竟一个王爷强要婢女,和一个婢女主动勾引王爷,其严重程度可是完全不同的。前者,不过是一笑置之的事儿,而后者,那婢女会背负上“浪荡”的罪名,甚至一辈子不得翻身。
如今发生的,不是最坏的情况,而是最好的情况,所以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初夏的名声受到半分损害的。
太子“呵呵”笑了笑,慢悠悠儿地喝了口酒,放下酒杯,这才笑道:“三弟妹啊,本宫听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就算这是个误会,难道咱们不该问清楚么?不是本宫愿意管你们这点破事
第二百六十三章:转嫁风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