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有一日会暂放光芒;但若是石头,哪怕是穿上了一身金色佛装,也早晚有一天,会暴露了顽石的本质。
宸王起身,容菀汐下意识地要扶着他站起来。宸王笑道:“今夜本王是有些醉了,但还不至于走路打晃儿呢!你还是理本王远一些吧。”
容菀汐不解,诧异的看着宸王。
心想不用扶着就不用扶着,离你远一些干什么?
“你不是讨厌本王身上有酒气吗?今天是你生辰,咱们两个都高兴,也就多饮了几杯。不过你放心,出去风一吹,回到房中,本王在差人弄洗澡水泡个热水澡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包管这身上的酒气全散了!”宸王笑道。
听到她的解释,容菀汐心内一暖。
忽然想起了这一路上,但凡是饮酒,宸王都像个大姑娘似的浅酌小饮,原来……是因为多日前她说过的这一句话。
其实也只是在基于当晚的那个情况说的而已,她自己都是没放在心上的。当晚和他并不熟悉,闻到了除了翎哥哥之外的、其他男人身上的酒气,是不习惯的。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熟悉了他、习惯了他的味道。所以即便闻着他身上的酒气,也并不觉得厌烦。
而且平心而论,他身上的酒气,要比翎哥哥身上的酒气更好闻一些。混合着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清淡味道,这酒气,竟然淡淡的,很醉人心弦。
跟着宸王出了船舱,一阵清风吹来,吹得甲板上的玫瑰花瓣儿
第一百五十六章:有喜有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