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睡袍是谁的,不言而喻。
陆时亦眨眨眼睛,掀起睡袍下摆,往里看了看。
……内裤还在。
薄律师可真他妈够正人君子的,要不是两人接过吻,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直男。
陆时亦忿忿下床,拿过旁边自己的衣服换上。走出卧室,正人君子薄律师正坐在餐桌旁,边喝咖啡边看杂志。
“……早上好,”陆时亦有些尴尬,招了招手。
薄谦“嗯”了一声,“去洗漱,过来吃饭。”
“不了,我去楼下吃就行,谢谢。”
薄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于是陆时亦就乖乖滚去洗漱,然后坐到了薄谦对面。
“蜂蜜水,”薄谦放下杂志,点点他面前的杯子,“缓解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