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估计是憋着什么话想说、或者什么事想做,借题发挥而已。
于是薄谦非常温顺地点点头,“好。”
“先打火,拧钥匙就行,”说着,他有模有样地开始教学,“然后踩离合,放手刹……”
薄谦边讲边把手放在手刹上,右手用力,准备真把手刹放下去。
然而紧接着,一只手毫无预兆地覆在他手背上,薄谦怔了下,动作也忘了做。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小家伙的手,怎么这么凉?
薄谦皱了皱眉。始作俑者反倒没感觉出温度差,或者因为太羞耻已经感觉不出温度差,尽量保持着语调平稳:“手刹怎么放。”
陆时亦覆着薄谦的手,缓缓下压:“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