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能凉到,便没说什么随他去。自己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给两只杯子倒上酒。
哪知陆大少可不是吃素的,酒液前脚刚入嘴,后脚就皱起了眉,“我不喝白葡萄酒,太甜,没劲。”
“这不是白葡萄酒,”薄谦试着糊弄他,“你喝多了。”
“不可能,我没喝多!”
“没喝多的话,怎么能把白酒喝出甜味?”
“……哦,”为保住面子,陆时亦又抿了一口,装模作样道,“真的耶,我刚才喝错了,这是辣的,是白酒。”
薄谦没想到这么轻松就糊弄过去了,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点想笑。
那陪酒也没必要认真陪,后来这一整瓶酒大部分都是薄谦喝的。每次倒酒给自己倒一杯,给陆时亦倒半杯那种。
直到整瓶酒喝完,陆大少才发现事情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敲敲瓶口,非常之疑惑:“那么大一瓶,这么快就喝没了?”
“嗯,你太厉害了,都被你喝光了。”
“那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