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涕泗横流,这只人鱼为什么不向他求饶?为什么平静至此?
怎么会不痛呢?
晏微凉痛得鱼尾蜷起,嘴唇被咬出血迹,全身都疼得发抖。
银色长发蜿蜒在地上,精致容颜面无血色,睫毛都在颤动。
像一只被人撬开的蚌,最柔软的地方被扎入一柄尖刀,破开贝壳,钉死在地上。
楚余温,楚余温……
晏微凉想,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晏微凉从前多次历经生死,从来不指望别人会来救他。
他永远,永远都在自救。
可现在,精神力消耗殆尽,神智再也无法保持清明,疼得眼前模糊的时候。
他只想到楚余温。
楚余温这个名字,抵在口中,就给了他支撑下去的信念。
第六片鱼鳞,拔在他子鳞下端。
按照人类的说法,是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
龙渊并没有一次性快狠准地拔掉,而是如慢慢揭掉一层皮一样,慢慢抠出他的鱼鳞,欣赏他痛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