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兵士过来一礼道:“大贝勒让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带了酒来了。”石戎一笑道:“他自己爱喝也不会忘了别人。拿过来。”两名小兵抬了几瓮酒走了过来放在二人身边。
尼堪外兰取过一瓮拍开,道:“我从去年给我母亲做寿之后,就再没有喝过酒了。”说完大喝一口,长声道:“好酒!”。
石戎不喝酒看着尼堪外兰道:“你说欣然怎么了。”尼堪外兰道:“努尔哈赤跟没跟你说过我是怎么从甲版城脱险的?”石戎摇摇头道:“他没说。”
尼堪外兰道:“是欣然救了我。”石戎不敢相信的道:“她怎么救的你?”尼堪外兰道:“她把你给她的药强行服下,打通经脉经历几死之后,终成武功大法,然后带了一个人来救的我。”
石戎道:“欣然和谁救的你?”这时一个兵士将烤好的羊肉用铜盘端了过来,尼堪外兰放下酒瓮,用小刀割了一大块羊肉塞到口中,道:“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对欣然的态度异常暧昧,让我非常担心,而且欣然面容憔悴,似呼心力也不足以惟济,这些年了,欣然虽然总在病中,但她这个样子我是头一次见过。”
石戎道:“您能不能把那个人是什么样的跟我说说?”
尼堪外兰道:“他一直带着一个古怪的面具,我连他的脸都没看到过。”石戎道:“那他和你说过话吗?”
尼堪外兰道:“没有,但他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我听那口音像是京师一带的。”
石戎想了
第170章芝草褪丹霞(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