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尔汉侧身一让,并指如戟点向他的心坎穴,郭再佑突然站起来,抽剑向扈尔汉就刺,努尔哈赤刀发疾快,一刀挡在他的剑前大声道:“人都要死了,你们闹什么!”
那两条大蛇一见动武也张开大口护在蛇母身前,孟古看了害怕连声道:“别打了,一会这大蛇发起威来,怎么好啊!”她心道:“蛇母快死了,没人制得往它们了,看它们那大口。只怕全船人也不够他们吃的。”
蛇母口中做哨喝住二蛇向扈尔汉道:“我要死了,不会再和你计较了,这驱蛇的法门,你祖父是曾教过我一些,不过长白山不以用蛇出名。故而驱蛇的法门也只是一点避役之法罢了,其它的都是我这些年自己啄磨出来的,可惜我没有传人,就要失传了。”郭再佑二次跪倒,道:“请您收我为子。把法门传给儿子,让儿子为您报仇。”蛇母看他一眼道:“你想学去?那好,你拿出点真心来。”郭再佑道:“请您吩咐。”
大家都想蛇母必然逼郭再佑杀扈尔汉,可万没想到蛇母却道:“我看你的脸不顺,那般眉清目秀必是一个伤女人心的脸,你把它毁了。”郭再佑把长剑在下巴上一担向上一抹,嘴唇、鼻子、眼皮一齐割了下来,众人大惊失色,孟古争忙转过头去,只有努尔哈赤清楚,郭再佑现在比死还难过,只能是以残害自己来求得心上的一点安慰。蛇母开心的笑道:“好!好儿子!我侯雪婷也有一个后人了!”郭再佑听了这话向她连拜了八拜。
蛇母取过蛇皮水靠和那本簿册交给
第75章从来最是伤情苦,春春流泪到天明(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