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凄凄离离,几个人听得心头都不好受,孟古更是不掩饰的抽泣道:“做什么这样狠心无情!就不怕报应吗?”扈尔汉看看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烦恼异常。
司马浩咬牙切齿的道:“他们长白山欺人欺负到家了,这个样子连道欠的话也没一个,我们老掌门找上门去,连王薛禅的面都没等见到,就被长白山的牛魔王牛洪给打成重伤,没等到家,人就……。我们小掌门第二次去长白山,只盼和那王薛禅见个面,说解开来,那知又伤在狮吼堡的‘大雪封天’董泽手里,我长山便再不济,难道受了这么大的屈辱连个道欠的话都听不到吗?”努尔哈赤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在岛上说长白山道个欠也就完了,却激怒了蛇母,不仅对长白山这份霸道大不以为然,孟古则是直接向扈尔汉恶眼相向,看的扈尔汉站立不安,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蛇母听到这些点点头道:“对啊。爹爹为了我被长白山给打死了,小弟也残了,辽东一带的人惧怕长白山势力都不肯再和我们做生意了,本来金州的渔民都是长山派的弟子,可他们怕我们和长白山决斗陪了性命,也不肯再来学艺了,而且大家和尉迟师弟也闹翻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因为我把整个长山派都毁了。”司马浩沉痛的道:“那一年,我们连一千两的生意都没有,过年的时候大家冷冷清清,连年货都买不全,尉迟师弟就提出向长白山陪礼,以便让我们有个活路,弟兄们感于义愤便都散了。整个长山派几乎就土崩瓦解了!可王薛禅这个时候竟然已经
第75章从来最是伤情苦,春春流泪到天明(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