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雄一捧着茶杯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家父宫本信太郎那时是全日本第一剑客,他遍学各个流派在四十岁那年终得大成,创立‘断月流’。郭君,一个人在四十岁的时候就达到了顶峰,找不到一个对手,你想那是一件多么寂寞的事啊。”石戎想了想道:“是啊,我听家师说,武当张三丰先师空负绝学无一可用之处,虽在玄门仍是悲怆孤寂,最后只能无奈入山,了凡成仙去了。”
宫本雄一道:“仙人尚却如此,凡人就更痛苦了,家父几乎就要去寻死了,后来有一个人对家父说:“中华大地,人奇物异,必有可以与之一战的人。何不出海一看。”家父茅塞顿开搭上了一艘去大明的船离开了家乡,那年我才不到十岁。”
石戎屈指一算道:“宫本先生今年才只不过四十余岁,怎地显得这样老迈?”宫本雄一叹口气道:“因为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刀上,人的青春没有了快乐的滋养,马上就飞过去了,不过我并不后悔,既使再活一次,我仍会把生命全部奉献给刀神。”
宫本雄一喝了一口茶水道:“家父到了中土才知道,他搭的那艘船竟是一艘海盗船。”石戎知道:“倭寇在日本被称为海盗,日本人最烦别人称他们是倭人,就是被这海盗闹的。”
宫本雄一道:“家父立时就想离开,可家父却在海盗的营中发现了一个人,是残月流的大岛长济,当时他身受重伤正在待死之间,家父当日挑战日本的剑客时,只有残月流的小林一郎可与他一战,小林一
第72章从来最是伤情苦,春春流泪到天明(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