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努尔哈赤听她声音又恢复到那甜美的语音心下暗忖道:“好像她声音一哑脾气就坏,声音一甜脾气就好些,我却试试。”开口道:“前辈,我这样子不雅,清晨又要小解,你不让开我可要尿了。”
蛇母急忙转过头去道:“你要是敢无礼,我立即让这些蛇咬死你们!”声音又变得坏了一些。努尔哈赤暗自点头道:“果然不错。”他把扈尔汉扯住道:“把你的衣服再借我一样。”扈尔汉叫苦道:“你已经把我外衣拿去了,再借你一样,我也不雅了。”郭再佑道:“你何苦相借,你光着也不是一刻了,正好吓吓那老蛇婆。”努尔哈赤没工夫和他二人废话,从扈尔汉身上又扯了一件衣服下来,道:“你们两个就在树上不要动。”说完纵身下树。
努尔哈赤站好之后把刀放下,道:“前辈,努尔哈赤有一句话想问问您,不知可否?”蛇母不敢回头道:“你想问什么?”努尔哈赤道:“我想问前辈真的是长山派侯女侠吗?”蛇母猛然回头看着努尔哈赤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是司马浩告诉你的?”努尔哈赤道:“晚辈是听一个朋友说的。”蛇母看着他道:“你的一个朋友?我问你!你为什么护着那个贱婢的贱婢生的儿子,是不是你也是长白派的人?”
努尔哈赤摇头道:“我是千山派千华门下,家师佟玄。”蛇母不相信的道:“你的武功却不是长白派的,但你为什么要护着他?”努尔哈赤道:“长白王老前辈对在下有活命之恩。故在下不能不帮助扈尔汉,而且
第71章从来最是伤情苦,春春流泪到天明(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