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执大刀向扬古利、常书二人头上一扫,左手在背后抽出一口单刀对准劳萨大喝一声:“来了就死!”一刀出手,劳萨只觉刀如飞电无可挡驾急一缩头刀贴头皮而过把他头上那根朝天抓小辫自根削落,劳萨吓的怪叫一声纵马冲过用手向头上一摸,油皮削去一块津津出血,这时就听对阵一人放声大笑道:“好小子,去了头发倒像是二爷爷的儿子了。”劳萨抬头就见对面一个大汉正指他大笑,也一样是青光光的头皮,闪闪发亮,二人猛眼一看却有相似之处。劳萨也不生气大声回喊道:“好儿子,你看你爹的笑话吗?”难得这位也不生气道:“乖儿子,爷爷正是笑你呢。”一边说还一边催马而出道:“爷爷这脑袋是练功练的,不像儿子你是让姑奶奶削的。”劳萨道:“好儿子,你以为你爹武功不济吗?不服来比上一比。”说着一举掌中九环鬼头刀,那位也在了事环上取下一口锯齿鬼头刀,更难的二人刀上鬼头都一模样,两个人互相看一眼对方的刀几乎同时说道:“小子,我是真爱你,你爱我不爱。”二人嗓门又大,喊出来全场没有听不见的,直笑的众人一齐拍手跺脚。皆忖道:“此正是人有人言,兽有兽语,也真难为他们怎么就能说到一处去了。”这时努尔哈赤赶到一见场中那女子忙大声道:“不要斗了!都是自己人。”额亦都听了急忙催马过去挥矛把他们分开。
那方见了努尔哈赤立时一阵欢腾,数匹骏马同时跑了过来围住努尔哈赤问长问短,领头的正是贝和齐,图鲁什不骑马挤不进去,
第30章花甲岁,乱云会(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