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说‘,如果你是一位可怜的残疾人,你可以玩我们的游戏。如果你是位在现实里活得精彩的人,你可以玩我们的游戏。如果你是个没脑子的人,你可以玩我们的游戏!如果你刚举行完召唤异端邪神的仪式,你可以玩我们的游戏!如果你曾经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疯狂科学家,如今你的脑子里寄生着一大堆不可名状的异界生物,它们命令你打开一扇连通异世界的大门,在一片血泊上、怪物们的簇拥中,我们尤其欢迎你来玩我们的游戏!我们从不对任何人说不,即使是不玩我们游戏的人,你们可以玩我们的游戏!玩·我·们·的·游·戏。’”那个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是一段悠扬的音乐,以及更多烦人的播报。
你将头靠近了一扇半开着却没有风吹入车内的窗,原本那颗在沙漠中悬着的萤光月已经变成了在虚空中蠕动的一团浑浊蓝色。你开始迷茫起自己到底是不是对的,开始在意起自己当初到底该不该接受这馈礼,然后,你开始用自己手上的本子画起了速写来。
在你还是个普通人时,你做到了普通人做不到的事,你做到了让那些奇妙存在眼前一亮的事。你压榨出自己最后一点灵感,在一间未经装修的出租屋里把它像果酱般抹在了画布上——但是你具体用了些什么原料,在这作品成型的一瞬便已经不重要了,你终于创造出了这全新的东西!在你的精神与肉体都处于极限时,那未经命名的一幅画浮现在空气中,顿时室内洋溢着幸福的气氛。
那个你曾经在电视上看
第546章 番外四百一十八 夏虫语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