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死于煊王之手,现在却忽然有人告诉他,其实他父亲是被自己人害死的,而害死他的那个人,还是他们贺家一直效忠的王族。这样的消息,让他怎能轻易接受?
所以贺连城自回北狄之后,一直没有放弃派人查找当年的真相。
加入侍卫队已是第八日。那天的例行训练,贺连城却没有现身。训练结束后回到营房休息之时,我才在其他侍卫口中得知,他一早便被贺老夫人差人叫回府了。
贺府毕竟是他的家。那里,有他的母亲,还有他刚娶进府的那个女人。
贺连城不在,苏力像是忽然良心发现似的,大发慈悲的多给了我们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大家欢呼雀跃,仿佛这两个时辰比两锭金子还宝贵,就差把苏力抛上天了。
出了校场,大家便三五成群的往附近那条河而去。我当然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在这样的时刻,我往往是隐在角落,尽量把自己变成透明人,一声不吭的疾步回了营房。
等达哲他们在河里洗完澡回来,天色已经有些昏暗。正是军营的晚饭时间,此时兵士们都回了军营。想着现在那条河里应该再无旁人,我便趁此机会,寻了个借口悄悄来到了河边。
训练后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酸臭的不能忍,如果不擦洗一下,晚上估计是没法睡觉的。
那条河离军营不远,我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那里。
夜幕已经逐渐降临,河边虫鸣鸟叫,树叶婆娑,河
倾城曲(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