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卷,诉说着让人无法读懂的深情和悲伤。
但明明,从两个人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悲色。他们的面容沉静,神色淡然,只在眼底,深藏着翻滚的情绪。
“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大婚那天也许会出乱子。”庄华想说一些煽情的话,一些感性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就成了公事公办的告别和提醒。
柏缇蹭着庄华的侧脸,“早就都布置好了。你也要小心的保护自己。今年我想和你一起守岁。”
庄华说:“好。”
柏缇站在宫门口,看着庄华骑在马上与三辆马车逐渐走远。
良久,柏缇依然站在那里。天很冷,一阵吹出过来,卷起柏缇的衣摆,宫门口的禁军护卫忽然生出一种,大王好可怜的感觉,但下一瞬,柏缇转身走入了宫门里,笔直挺拔的声影逐渐消失在众禁军的视线之中,方才的感觉,似乎是错觉来着。
庄华天没亮就回了府,还带回来一大拨子人,这可忙坏了夏君府里的人,临时替代雁容的管事忙前忙后的脚不沾地。
先生身子弱要伺候好了,小孩子刚出生,金贵得很更要照顾好了,带回来的人是宫里面出来的,不能怠慢。
于是忙忙活活的,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天已经大亮了,而这个时候,雁容已经得到庄华回复的消息,从原府赶过来了。
一见到庄华,雁容第一句就是:“先生,你头发怎么全白了?”
庄华自己都没注意,雁容这么
328别离之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