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困惑都可以问我,要是我也不明白的,我们就一起把它弄明白,不要因为一己私见而扭曲事物的原意。知道了吗。”
柏承彦点点头,“弟子受教了。”
绕是庄华这等厚颜之人也难得的被少年难得的乖顺样子呛着了,“咳咳”干咳两声,转身出门,“走吧,再不去悦朗就要杀过來了。”
玩了两天大富翁,庄华又玩腻了。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输多赢少的缘故。
庄华又开始找新乐子玩了,至少在柏承彦悦朗的眼中是这样的,庄华的活动范围也从悦朗单独的庭院向着四周扩散开來,前面的花园,后面的后山,庄华在短短两天之内几乎把周围走了个遍,然后从悦朗要了十几个个半人高的陶缸,又让人把陶缸的底儿都打了个洞。
这个古怪的举动让悦朗和柏承彦十分的好奇,缸底打了洞,这是要干什么?
沒有让人失望的是,庄华在第三天头上给了两人一个答案。
只见庄华四处收集來了很多树枝和幼苗,庄华将一株不知是什么的有儿臂粗一臂长的树苗栽在了一个填满土的陶缸里,然后在纤细的树干上割开了一个口子,掀开了树皮,然后拿起一根不知是什么树的树枝,看得出來这根树枝是从根底被切下來的还带着树干上的一点树皮。
接下來,庄华做了一件让所有围观的人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把树枝的根部塞进了树苗割开的那个口子里,摆弄一番之后让树枝
225你猜我在画什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