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要是到时沒力气拖累了我,我可是不会管你的。”
庄华的话说的不客气,可是已经经历过庄华早上那一番“袭击”的柏承彦一点都沒有气愤,努力地活动着舌头和牙齿,终于在不到一刻钟的时候把塞在嘴巴里的布弄了出去,口干舌燥的柏承彦沒喘匀气,就叫了庄华一声:“庄华!”
庄华正在想事情,被这一声打断了思绪,道:“何事?”
背后的小小少年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回话说:“你好了?”
庄华不明其意,“好?什么意思?”
柏承彦干哑着嗓子说:“早晨的事情,你……你,你还记得吗?”
庄华心里一囧,心想着打死也不能认呐,便顺着柏承彦的话反问道:“早上发生了什么?”对,就这么办,打死也不认!
庄华耍无赖,柏承彦却要究根结底,提高声量说:“那刚才的事情你总记得吧!”
庄华认真的执行一条道走到黑的中心思想,含糊不清的说:“刚才……记得,又不太清楚。”其实太想说我有人格分裂來着,但是一想这世界好像还沒有人格分裂这一说,只好企图蒙混过关。
柏承彦良久沒再说话,庄华以为这孩子已经在反感她了,想跟她断交,她都想说实话弥补过错的时候,柏承彦放轻声音对庄华说道:“我听说,有一种失魂之症,病发的时候会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你是不是……”说到这就不说了,似乎知道自己失言一样
218油盐不进就直接放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