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明白 ”
庄华沒有回答他的问題 起身告辞:“天色晚了 我回去休息了 告辞 ”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说要不要告诉程隽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 是程葳蕤的事情 与她关系不大
次日一早 庄华辞别了程氏姐弟 程葳蕤因为大病初愈 就沒出门送她了 程隽一路把她送到门口 然后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庄华 惊疑不定又感慨万分的样子让庄华严重的怀疑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庄华转身又走了回去 伸手在程隽眼前晃了晃 “看够沒 ”
程隽回神 大概是跟着庄华久了 也学了她的小习惯 伸手摸了额角 “我只是奇怪罢了 ”
庄华看了一眼等在门口的马车 反正时间不急 道:“估计这是咱们师生以后也难有机会再见了 我就尽最后一次为人师的职责 说吧 想问什么 ”
程隽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好奇的是什么 是这个“男人”的疯狂无情 还是与之极端相反的重情义 “他”可以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 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但这似乎有些过分 因为到最后“他”都能把人有条不紊的一一送出绝境 却独独留下了自己在险境之中
“他”对别人很重情义 对自己很无情
畏惧与敬佩在程隽的脑海中盘旋不定 一个能对自己无情的人究竟能对什么人有
178睡美人醒了骑士不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