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工夫赏雪呢.
雁容兴奋的神情让庄华想起一位上学时的外地同学.从小长于南方四季如春地方的人.对于雪似乎都有种特殊的情感.
庄华侧头靠近雁容小声对她说:“等下雪的时候我带你出來玩.”
雁容脸上一喜.接着又想到庄华的身体.道:“先生身体重要.还是下次吧.”
庄华不置可否.上了马车.马车驶向了庄华在东苑的住处.
整整一天.庄华沒什么胃口.从嘴巴到胃里都有那么一股子苦味.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种味.庄华只是不停地喝水想要冲淡那味道.虽然此时庄华更想喝的是酒.而不是这寡淡无味的白开水.
一來黄老大夫留有医嘱.二來这医嘱沒有留给庄华而是直接留给了雁容.庄华心道这老人家眼光倒是犀利.知道自己抗不过雁容的管制.
不过.庄华就算面对着雁容泫然欲泣的面孔的祈求.也沒办法吃进去任何东西.药性实在在她预料之外的猛烈.身体仿佛被两股力量拉扯撕缴.刺激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还好她在试药前沒吃什么东西.不然非得吐一地.那场景想想就可怕.一间密不透风的闷热密室.本來的药味就已经让人十分难熬了.要是再加上呕吐物……庄华突然很想吐一下.光想想就这么恶心了.
庄华是真吃不下去.最终在雁容威逼利诱下喝了两口白粥.不过一会儿就全吐出來了.庄华十分难受的趴在床榻边缓解着呕吐过后
107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晚一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