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柏缇.一手扶着柏缇的胳膊.一步步后退进内堂.又來到床榻边上.接着转身的力量把柏缇一下子摔在她那特殊加厚过的.上面又铺了一层竹席的床榻上.
以柏缇的体重.摔在上面一点动静都沒有.只是竹席向着柏缇躺着的地方大大的凹了进去.
由于还被柏缇扯着袖子.庄华一个踉跄差点随着柏缇扑倒在他身上.
好悬……庄华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这么一吓.方才拖抱着柏缇走进來又费了好大的力气.不冒汗才怪.
“怎么伺候你家王爷还得我教吗.”庄华看着旁边低眉顺眼的下人们.十分有耐心的说道.颇有一副“你不会我真的教你的架势”.但是.所有人都能从庄华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火气.都纷纷动作了起來.该打水的打水.该脱鞋的给柏缇脱鞋.该取被子的取被子……
庄华看着被柏缇抓住不松手的袖子.扶额.不会让她脱衣服才能脱身吧.庄华撩开袖子看了看.柏缇这一把抓得很彻底.最里层的亵衣都抓住了.
看來脱衣服这条是不成了.
庄华揉了揉眉心.方才喝那么多酒的酒劲上來了.头有些发沉.得快点想辙撤退了.不然就得睡这了.
庄华抬眼看了四周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床柱上挂着的一把剑.
曾有名士好舞剑.后來士林中人引以为风尚.所以不论会不会舞剑的家里都会挂那么几把.庄华住的这间屋子的床柱上本來就
80这诡异的告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