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别人.
柏缇不再提这个.道:“请.”然后先干为敬.饮酒入伏.涓滴不剩.
庄华看这么容易就度过这个坎了.也痛快地干了.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一來一往几坛酒就这么下去了.就一喝多.人的心防就放下來了.渐渐地.话头就打开了.
柏缇为庄华斟满一杯酒.脸色泛红.状似无意的说道:“不知庄华家中的的兄弟是不是和庄华一样才华横溢.惊才绝艳.肇国少士..庄华不愿入朝.不如让你的兄弟來本王麾下搏一搏前程.”
沒有一点醉意的庄华斟酌片刻后回答道:“在下离家甚远.恐怕不能应承王爷的美意了.”
柏缇浑不在意的一尊酒喝干.道:“天下之大.不过天涯海角以尽之.庄华的家再远.本王亦可为你寻得.”
庄华神色黯淡.端起酒樽仰颈饮尽樽中酒.道:“天涯海角亦不可寻.多谢王爷美意.”
要知道世界是个球.走到尽头不过原点.要是走到天涯海角就是回家的路.她早就启程.不管多艰险.也要去到那里.毕竟.这个世界再多荣华富贵.对于她來说也都像一场虚幻不实的梦.
她从來.就沒有把自己当做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一直都是个看客.
庄华心中无奈的笑.曾经沧海难为水.大概就是这种心态吧.
柏缇不再问庄华问題.喝着酒说起了自己的事.“本王的母后是已故去
79面具多么重只有酒来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