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何时见过他.
庄华边往花厅里走边赔罪道:“在下一贯起得晚.不曾料到有客到.怠慢之处.悦公子见谅.”
晚.
悦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日上三竿.又看了看庄华一派淡然丝毫不显尴尬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由此可见.“他”倒不是故意为难自己.而是真的“一贯起得晚”.
“庄先生客气.在下突然來扰.先生不怪罪已是在下大幸.”悦丘说道.
庄华正坐主位.请了悦丘坐下.说道:“不知悦公子前來寒舍所为何事.若为求仕.在下可代为引荐悦公子到王府.”
庄华始终不会绕弯子.有事直说也是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万一一个理解错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得不偿失.
悦丘沒想到庄华竟然如此直接.眉头轻皱.“莫非先生不喜在下.”
“非也.”庄华道:“悦公子丰神俊秀.天人之姿.在下能结识公子实乃人生一幸事.在下只是不善与人寒暄罢了.”
庄华前世今生的朋友全都是主动过來勾搭她的.她从來沒勾搭过别人.和朋友在一起也不要指望庄华先开口.典型的闷骚慢热.
从來沒有人和悦丘这样坦诚.悦丘笑了.这一笑风光霁月.直接闪瞎了庄华的氪金狗眼.
“先生乃至诚之人.”悦丘的笑容不在四初见时般形式化.而是多了些真诚.“昨日先生进城时.在下曾与先生有过一
75熟人多也是病(4/7)